其實,這篇的內容跟標題沒什麼關係,
只是想不出標題,就隨便想一個囉!
有跟臭達說過話的應該都有發現他的聲音超低,
而且中氣不足的感覺。
前年他到三總檢查,結果是聲帶萎縮(相關介紹及說明請見此)。
先做了一次自體脂肪注射後,大約半年的時間脂肪又被身體吸收了,
於是又回到手術前的狀態。
這次他查到蘇志英醫師發展出以”正中旁位進入法”來治療聲帶萎縮,
效果很好,所以他拉著我,陪他一起殺到高雄去。
原本我們預計是當天看診,隔天手術,然後三天後就可以出院了,
沒想到蘇醫比我們更猛,當下就決定晚上動手術。
排定好病房和手術時間,辦好住院手續到病房的時候,
幾乎就快到動手術的時間了。
手術時間並不長,大約一個半小時左右,
但加上術前準備的時間還有術後的恢復時間,
我整整等了四個小時臭達才被推出來。
然後苦著一張臉用唇語跟我說”好痛”。
吞嚥困難加上傷口疼痛,臭達一動也不能動的躺在病床上,
因為不忍心讓他那麼痛,所以請護士幫他打了一針止痛針,
他才皺著眉頭睡著。
他的情況算是好的了,另外兩床的病人,一床似乎是癌症患者,
抽痰的機器沒有停止運轉過,在寧靜無聲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。
偶爾遇到情況,一個看似看護的女人總會立刻起身,
溫柔且規律的拍著病人的背,直到把痰拍出。
而她並不馬上休息,總要在床邊看著,直到他沉沉睡去才休息。
或許在很多人看來這不算很困難的工作,但我陪著臭達住了兩天醫院之後,
開始覺得這工作不是任何人都能勝任的。
首先,必須要有耐心,非常非常有耐心,像超人一般的耐心。
陪著病人待在病房裡,哪兒也去不了,除了看他睡覺或跟他大眼瞪小眼,
就只能自己想辦法排解時間。
然後就是幫病人處理所有的事情,陪著他去做各項檢查,
回答護士小姐的一些問題。
最後還得忍受糟糕到不行的睡眠品質,
因為每一段睡眠時間大概不會超過兩小時,
就會被巡房的護士或是鄰床的病人吵醒。
還有最重要的,有些病人,會因為身體的不適而生氣或吵鬧。
手術後試著進食的臭達因為疼痛而無法順利完成。
連吞口水都很困難的他在飢餓的情況下生著氣。
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,畢竟我不是他,
即使知道他感到疼痛,卻無法感受他的痛楚。
”忍著點,過兩天就會好多了”這種話,我實在說不出口。
明明現在就痛的快死了,誰還理他過兩天會變好還是變壞?
認真想想,我還真不會安慰人。
所以,只好沉默。
在那當下,我突然覺得,
古人說的”久病床前無孝子”,真的說的太貼切了!
如果沒有人幫忙輪流照顧,在身心疲勞的情況下,
有多少人能夠耐著性子安撫病人?
體力再好的人也受不了長時間的折騰。
所以,即使在臭達住院的兩天裡我幾乎一直在睡覺,
卻只有越來越累的感覺。
其中還遇到一個狀況,
其他病房的訪客站在病房門口高聲聊了起來,
即使隔著三、四間病房的距離,仍能清楚的聽到談話內容。
雖然時間尚早,但病人本就需要休息,
時間對他們來說意義不大。
而他們硬是聊了兩個小時左右才離去,
真不知道他們是來開會還是來探病的。
臨到出院時,
聽鄰床那位看似看護的人和另一個來接病人出院的女人聊天才發現,
原來那個像看護的女人,其實是病人的姐姐。
難怪她把病人照顧的無微不至,
畢竟那是自己的弟弟,我不也陪著臭達千里迢迢跑到高雄來看病?
還真是天下父母心呢!
不過還是希望臭達快點好起來,
不然每次都要比手劃腳的對話還真累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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